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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法华七喻》第二版出版

2018年11月,《法华七喻》第二版正式出版,本次再版新增了《白话藕益大师年谱》。
 
藕益大师与天台宗的因缘非常深厚,因注大乘《梵网经》菩萨戒,乃以天台、贤首、慈恩、及自立宗四阄求决于佛,数次拈得天台,于是开始学习天台教观。虽然大师批评当时学天台者隔阂他宗,而不肯为天台子孙。然而对天台教观的推崇是显而易见的。如《灵峰宗论》云:“惟智者悟法华三昧,得旋陀罗尼,九旬谈妙,极教网之幽深,十乘修心,备观门之悠致。灯灯相继,祖祖相传。驾贤首慈恩而独盛,并黄梅少室而争芳。”,乃至在《西方合论》序云:“虽台宗堂奥,尚未诣极,而透彻禅机,融贯方山清凉教理无余矣。”如是等文字,随处可见。”
 
师教宗天台,著《教观纲宗》云:“观非教不正,教非观不传。有教无观则罔,有观无教则殆。”有观无教,如盲人行路,十分危险,花了很大的功夫,却得到无益的结果,甚至走入邪途,实在可悲。佛教各宗中注重事行的禅宗、净土二门,学者如果不知自身根基深浅,不观他人因缘厚薄,以此自行化他,容易落入此病。如学禅宗的便喜标榜“不立文字,教外别传”,视教法如冤仇,虽不落“文字”,却落入“离文字”的樊篱,成空疏笼统之病。另有妄解“见性成佛”,昧于断惑位次,便言无修无证,成增上慢。有的教法基础本身就不够,又无老师指点,还排斥闻思,其修行的结果,自然是非愚即狂。大师斥道:“近代宗门,多发足问津”,“暗证邪禅,病尤甚于说食数宝”。其实宗下之活泼洒脱,是建立在戒律和教观的基础之上,就如孔子言“随心所欲不逾矩”。禅门的不立文字,是以文字作根底的。六祖毕竟是极个别的例子,不可作常法来论。反观天竺禅宗诸祖,多为精通三藏的大师。藕益大师在《梵室偶谈》中云:“一花拈于三藏既说之后,达摩来自佛法盛行之时。龙画就,一点睛则飞去也。今龙影尚无,睛何处点。”⑽实是一语中的。又有修净土法门者,不管何人何机,一味劝以“老实念佛”,动辄将闻思教理贬为杂修,自甘蒙昧。藕益大师云:“念佛求生净土,乃一门圆摄百千法门,非举一废百也。但必一门深入,念佛为正行,余一切戒定慧等为助,正助合行,如顺风之舟,更加板索,疾到彼岸。”⑾故学佛者,实应认识教理的重要性,教正则行正,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,反之欲速则不达。如藏传某大德云:“古德世亲论师曾明确指出:真正的佛法是闻思修。但如今环视宇内,对此引起重视的有识之士寥寥无几,宛如白昼的星辰。大多数佛弟子并不理解闻思修乃续佛慧命的唯一津梁,他们热衷烧香磕头等事相功夫,对佛法的真义弃之如敝帚,仰止佛陀变成了徒具表面形式而已。至于某些有缘者,欲求通过学佛来达到了生脱死等世出世间的目的,就应了达佛陀的密意,而深彻其本源除了精通教言之外,别无他途。那些不闻思教言的盲修瞎炼者,非但茫然不见佛法的光明,且极易堕入漆黑的深渊中,无法自拔。真令我佛见之犹怜,古往今来高僧大德悲泪满襟。”